
T小姐就是过客,我也只是过客。从酒店出来T小姐就登上了中转香港的客轮,相信很长的日子我们之间都不会再见面,甚至都不会互相联系。我们都应该习惯这样的关系。我们不该怨念社会化和现代化的后遗症,我们沉迷其中,我们随波逐流,我们无法自拔。检票登船之前她突然紧紧抱住了我,我茫然无措,不知道这是一种宣泄,一种表达,抑或是一种礼节。我宁愿相信这是礼节,我甚至相信我们之间的见面只不过是为了躲开热闹喧嚣的圣诞夜,相互取暖,然后各奔东西。我喜欢特立独行的女生,确切地说我喜欢这样的关系,一转身就杳无音信,很简单。
听说地铁5号线开通了,听说小文同志需要恋爱,听说动物都在发情。生活本来就是个笑话,上一次去看小文同志已经是个把月前了,我差点迷失在繁华的广场和安静的店子里。再上一次我们还在一起看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等到《严肃的男人》上映,你又恢复了单身。在纽约客上看到Richard Brody的一段话 “Most of us watch most movies most of the time with both an involvement in the stories and an awareness of the technique—whether the director blatantly calls attention to it or not.”确实如此,即便是生活,我们也不能入戏太深。好演员都有多重人格,谁也无法意料在电视剧集里风趣幽默的Charlie Sheen竟然那么家庭暴力。我很担心他得不到保释,因为我还等着圣诞档期之后的《好汉两个半》能逗我开心。
喝早茶的时候我出神地望着隔壁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但一转头我就帮着P小姐合计怎么拿回60万的离婚分割财产。父亲、母亲、儿子、女儿、丈夫、妻子、小三、小小三、一个人到底可以胜任多少个角色?基本生活,又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Parad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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